醋(h)(2 / 4)

仇啊…”

车祸以前,追求她的人多不胜数,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邀约请帖送到家中,舒青烦不胜烦,随意寻了些借口打发,因年纪大而拒绝这种事,怎么看都是假话,只有他会当真。

而且那会儿他们还不相识,怎么能够怪她。

身后男人沉默着亲吻她肩膀,舒青回过头,嗔怪道:“当初是当初,这么久了,难道我就不能换种口味?现在我就喜欢年长的男人,尤其你这种类型的,不行吗。”

顾兆山抬眸,细细打量她表情,“不喜欢他?”

舒青笑道:“我眼光有那么差么,放着这么优秀的老公不喜欢,去喜欢一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?”

想来哄好一个醋意大发的男人也不是很难。

欲望越发汹涌,舒青花穴里的水淅淅沥沥的从他们胯下直直垂落,一些落到地上,一些落在男人皮鞋鞋面,将黑色裤脚都浸湿成深色。

舒青被操软,沉醉在一波又一波高潮里,她揉着红透的胸媚叫着仰高后颈,整个人拉成道弯弓。性事逐渐激烈,吻痕从她雪白脊背蔓延到耳后,脖颈间尤其明显,如此深刻,想必要用上一周才能消失。

在这期间,谁都会知道她被男人疼爱过。

湿热的舌头一寸寸舔过肌肤上的痕迹,疼是不疼的,只是痒到想被狠狠咬上一口。舒青哆嗦着扯高奶尖,在过度的快感之下哆嗦着达到高潮。顾兆山不放过她,手臂挤入她腿根,拨弄那张湿淋淋的花唇,问:“还要吗?”

“嗯…”抬起熟红的脸,舒青急切地舔着下唇,呻吟道:“要…快,快给我。”

欲望好似开闸的洪,怎么都泄不完。

阴蒂骤然被快速揉搓,热浪从阴道窜上大腿,直达脚心,舒青再顾不上是在医院,吐着舌头尖叫,顾兆山望着她淫荡的样子,笑着把她转过来,贴着窗户高高举起。高潮中的花唇如夜间盛放的玫瑰,露珠沿着叶瓣流淌,风一吹,就在眼前颤抖。他将舒青纤长的双腿架上肩膀,揉着她悬空的肉臀,温柔地吻上花穴。

被舔穴的快感让舒青疯狂,她抓住腿间脑袋,挺动屁股用阴唇蹭那条蠕动的舌头。阴蒂勃起成豆子大,本就敏感,陡然被舌尖绕着挑弄,舒青哭着咬紧牙根,在舌头插入阴道转动,拇指也搓着充血阴蒂时,她后脑紧紧抵住身后玻璃,崩溃的从腿间喷出一道水柱。

顾兆山被她泄的湿了半张脸,抬头时淫水正沿着他英俊的下巴流入衬衫下的胸口,他舔着发红的唇,狼狈颓废的迷人。舒青眼睛含泪,以艰难的姿势把自己折迭起来,她抱住他被咬破的手臂,看见湿漉漉的青紫纹身,伸着舌头沿着纹路舔舐到腕部,又握住他手指,挨个含进嘴里缠绵地亲了个遍。

顾兆山被她的媚态勾动,胯下阴茎胀痛,龟头滚热地滴着前列腺液。他收回手,五指攥住茎身前后撸动,舒青看见涨红的龟头,叫他放自己下去。

她跪到顾兆山脚下,从他握着阴茎的手背吻到指尖,情动的马眼滴着水,挺翘着在她眼前。舒青伸着舌头缠绕上龟头,一圈一圈舔到根部,在他热切眼神里张嘴含住。

顾兆山忍耐太久,处于射精边缘的阴茎一进入她口腔,就摁住她后脑深深朝里顶。舒青闭上眼,塌下圆润的屁股,贴着他皮鞋鞋面磨蹭露出的阴蒂,顾兆山望着她被挤压变形的熟红屁股,抓着卷曲的长发越来越快的抽送。舒青配合着吸紧口中阴茎,本就小的嘴巴成了更加逼仄的肉洞,舌头更是配合着挤进马眼,男人瞬间从喉中溢出连串低吟。

深喉的紧致感让顾兆山招架不住。察觉到他即将射精,舒青吐出鸡巴,抱住双腿后躺,拨开咕嘟嘟冒水的逼口对他道:“老公,射进来,我想要你射进来。”

一想到被内射的快感,穴道就愈发瘙痒。

“骚货。”顾兆山笑了声,跪到她腿间,压着她屁股挺腰插进宫口。舒青双腿夹住他的腰,绷紧屁股在他鸡巴上疯狂颠动着身体,让他越撞越深,最终闷哼着在她子宫尽头射精。

“好舒服…唔…被射满了,老公…”舒青满足地抚摸他的后背,穴口收紧,哪怕体内鸡巴已经软掉,也不舍得让他立刻出去。

地上凉,想到她脆弱的身体,顾兆山还是把阴茎退出来,把她抱回床上。

短短几步路,屁股底下的阴茎磨过她穴口和阴户,精液吐出几滴在茎身,舒青看到又发情,晃着粉润的双乳不停呻吟,她躺在床上,摸着充血的阴唇道:“我还想要…”

顾兆山到现在才射过一次,见她自慰,下腹又隐隐发热。他拉开她双腿,将手指插进她仍旧潮湿的阴道,曲起手指勾弄,“还记得那晚吗?”他问。

“唔…啊…”舒青脑袋昏沉,没有及时回应,阴道里的手指停下,她不满地睁开眼睛,“我们在一起那么久,我怎么知道你问的是哪晚?”

顾兆山笑着关掉床头灯,窗外月色瞬间洒满病房,他把舒青拉起来抵在床头,呼叫铃悬在一旁,在她被手指操的泛起泪花的眼睛里摇摇晃晃。

一双染满情欲的温柔眼睛挡住视线,舒青在他眼睛里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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