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章(2 / 3)

很难入睡,还容易发梦。已经重新下单买过去常用的那款香了。”

&esp;&esp;楚九深知,陆含章这人不好糊弄。他只好把话说得真假参半。他最近夜里的确睡不好,总是容易发梦,只不过原因同熏香无关罢了。

&esp;&esp;陆含章:“那就好。”

&esp;&esp;楚九轻舒一口气,很好,看来这人是信了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“你说咖啡又被谁给截下了?”楚九“咔”一声将嘴里的薄荷糖咬成两半,他将手里的剧本往椅子上一扔,沉着脸色,眼神骇人。

&esp;&esp;林彦辉硬着头皮,讨好地把手里的茶递给他,“陆老师说了,让你去找他要。”

&esp;&esp;楚九唇线紧抿,没有伸手去接林彦辉手里的茶。

&esp;&esp;那人现在还在拍戏,他怎么找?

&esp;&esp;直接去拍摄现场大吼一声,别拍了,别拍了,把他的咖啡还给他?

&esp;&esp;楚九从陆含章那里要的薄荷糖很快就吃完了,他自己在网上一口气买了同一个牌子所有口味的薄荷糖。

&esp;&esp;只是这薄荷糖提神的时间比咖啡要短多了,没过几天他便又开始让经纪人给他点咖啡。不过这薄荷糖味道着实不错,下了戏便习惯性吃个几粒。

&esp;&esp;哪曾想,除却每天早上能够顺利喝到咖啡,其余时间咖啡压根到不了他的手里。

&esp;&esp;林彦辉指腹搓着保温杯的杯沿,犹犹豫豫,支支吾吾,在楚九起火的心头浇了勺油:“噢,陆老师还说了,嗯,他说。如果你再点咖啡,或者让其他工作人员帮忙点,他知道了会很伤心,说是,会非常伤心。”后半句加强了伤心的语气。

&esp;&esp;说完,林彦辉就眼观鼻,鼻观心地注视着保温杯上的纹路,压根没敢去看楚九的脸色。

&esp;&esp;手中的保温杯忽然被一股力道给大力地抽走,林彦辉吓一跳,他抬起头,只见楚九捏着保温杯,脸色比夏天的乌云还黑,却是拧开杯盖,唇线抿成一条线,将茶往杯盖里倒,什么都没说。

&esp;&esp;林彦辉有些惊讶。

&esp;&esp;竟然没发火?

&esp;&esp;不但没发火,还真就拿过去喝了?

&esp;&esp;他还以为这茶会白泡了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连日没能睡好觉,又喝不成咖啡,那种身体深处涌上的困意,令楚九格外地烦躁。

&esp;&esp;尤其是在拍夜戏的时候,累了一整天,这种由身体深处涌上的倦意,以及得知几天后就要拍傅秋鸿刺杀的那场戏,使得他尤为烦躁。

&esp;&esp;最终在拍跟谢隐川起冲突的戏里终于爆发——

&esp;&esp;傅秋鸿发现了谢隐川一直以来对他的暗中监视,不仅如此,他还发现了谢隐川之所以接近他的真实意图,长时间以来存在在两人之间的矛盾被彻底激化。

&esp;&esp;“雁书,螳臂安能当车?革|命不能救命,戏曲更不能!你来符城,不就是为了避祸的吗?你听我的,不要再义演为救所谓的义士筹集资金,更不要再暗中接济那些匪人!跟帝国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!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,你想想弟妹,想想你的一双儿女!”

&esp;&esp;傅秋鸿暗中同革|命|党人来往的事情无意中在一个深夜被谢隐川撞破,革|命|党|人离开傅家后,谢隐川苦口婆心地劝,劝他明哲保身,却被一口拒绝。

&esp;&esp;傅秋鸿此时已经从革命党人口中得知,谢隐川为日本人做事的事,他原先不肯信,然而这段时间所发生的桩桩件件都由不得他不信。

&esp;&esp;傅秋鸿冷着张脸,双手负在身后:“我虽没上过学堂,不识得几个字,却也知晓生死事小,失节是大!国家在此危急关头,正是需要你我报效之时。国家存亡,不图抱过,反而知求一己之安危,实非大丈夫所为。隐川兄,你我到底不是一路人,我们志不同。请回吧,往后也莫要来往了。”

&esp;&esp;谢隐川本来还要再劝,一听傅秋鸿把话说得这么绝,顿时来了气:“生死事小,失节事大!行!行!你傅秋鸿深明大义,是我谢隐川枉做小人!不过你那个义演你必须要取消!身为符城的梨园会长,我不同意!”

&esp;&esp;呵。

&esp;&esp;所以哪里是劝他,分明是怕他牵累他!害他做不成帝国主义的走狗!

&esp;&esp;傅秋鸿懒得再同对方多费口舌,他随手抄过放在书房桌上的鸡毛掸子,就往谢隐川身上招呼。

&esp;&esp;谢隐川狼狈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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