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3 / 5)
似沉陷在暗黑的深渊里,同漆黑的夜色,难见天明。
&esp;&esp;萧瑜忧薛姐姐所忧,第二日晨起后,就着手准备进宫的事。
&esp;&esp;他想替薛姐姐恳求皇兄,希望皇兄能允准薛姐姐进入崇庆宫,与废后薛氏相见,聊解思亲之情。
&esp;&esp;萧瑜本就有求于皇兄,这大过年的,更加不好空手进宫面圣,就令王府管事,备下了不少要进献的礼物。
&esp;&esp;带着要献上的礼物,进到宫中后,萧瑜犹心中担忧,担心自己今天见不到皇兄。
&esp;&esp;昨日正月初一,理应接见皇室宗亲、文武朝臣的皇兄,就一个人都没见,不知今天会不会对他破例。
&esp;&esp;萧瑜来到紫宸宫的西暖阁外,见御前总管程安就侍站在廊下,忙笑着上前寒暄,请程总管在入内通报时,务必说他有要紧事想见皇兄,力劝皇兄答应见他一面。
&esp;&esp;程安看着楚王殿下面上的笑意,听着楚王殿下的这些话,不由地在心中替楚王殿下捏一把汗。
&esp;&esp;楚王殿下十分想入内见到圣上,但在程安看来,今日还是见不到为好。
&esp;&esp;昨日,圣上在得知永宁县主与楚王同行游玩的消息后,最终还是离开了西暖阁,微服出宫。
&esp;&esp;圣上先随永宁县主与楚王,来到了西市,后圣驾乘坐的马车,亦在夜色中,驶至薛家附近。从午后到夜里的那大半日时间里,圣上亲眼看到了许多的事,也亲耳听到了不少的话。
&esp;&esp;虽圣上从白天到黑夜,面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,但同样看到那些事、听到那些话的程安,昨日里,可是为永宁县主与楚王殿下,捏了大半日的冷汗。
&esp;&esp;有好几次,他都以为可能要出事了。
&esp;&esp;譬如永宁县主和楚王殿下在走出酒楼时,楚王殿下亲密地抱住了永宁县主,而永宁县主回身为楚王殿下拂拭发间的落纸,二人言笑晏晏,看着关系亲近极了。
&esp;&esp;又譬如永宁县主和楚王殿下回到薛家时,楚王殿下在薛家门前对永宁县主说的那些话,而永宁县主并未拒绝楚王殿下,最终收下了楚王殿下送的那幅画。
&esp;&esp;尽管从始至终,圣上都像只是一名旁观者,并没有现身说些什么、做些什么,但程安反而为此更是担心不安。
&esp;&esp;圣上怎可能真的无动于衷呢?!
&esp;&esp;若圣上真能对永宁县主的事无动于衷,又岂会在那天夜里纵马追灯,失魂落魄地在风雪中伫立在断崖边,又岂会在永宁县主离宫之后,颇似自虐般并不保重龙体,任自己病了好些时日,咳疾迟迟不愈。
&esp;&esp;又岂会……以堂堂天子之尊,微服出宫,默默追看了永宁县主大半日,看永宁县主对楚王殿下,是如何温柔言语,如何笑靥如花。
&esp;&esp;若是心中不痛快,当场发泄出来还好。
&esp;&esp;可圣上这般一言不发,就像是一座暂时沉寂的火山,现下愈是压抑忍耐,万一哪日爆发起来,就愈是危险骇人。
&esp;&esp;现在的圣上,就像是一座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沉寂火山,楚王殿下何必在这当口,非往上撞呢。
&esp;&esp;程安就好心劝了一句,“陛下今日身体不适,要不,殿下还是改日再来吧?”
&esp;&esp;然而楚王殿下听说圣上龙体有恙,却越发想见圣上了,既为他说的那件要紧事,也为关心皇兄的龙体安康。
&esp;&esp;程安实在无法,只得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,对楚王殿下微躬身道:“殿下稍等,老奴这就进去通报。”
&esp;&esp;萧瑜在外等了一会儿,就见程总管打帘出来,朝他微一躬身道:“殿下请进吧。”
&esp;&esp;萧瑜就令宫人将他进献的礼物捧进西暖阁中,自己在略整仪容后,也走了进去,见圣上人正坐在暖阁靠南的窗下榻上。
&esp;&esp;萧瑜走上前去,朝皇兄恭敬行礼,也因走近,才看清了皇兄此刻,究竟是在做什么。
&esp;&esp;皇兄并非是在看书或看折子,而是手里拿着一只断裂的玉笛。榻几上,放着些鱼鳔胶、金银薄片等物,皇兄好像是在亲手修复这只断笛。
&esp;&esp;萧瑜见皇兄居然在做玉匠的手艺活,正要笑问皇兄哪里来的兴致时,忽然目光瞥看见笛身上的青竹叶纹,霎时心中一怔,没有言语。
&esp;&esp;萧瑜认识这支竹纹玉笛,这是薛姐姐曾经送给皇兄的生辰礼物。
&esp;&esp;有一年,皇兄的生辰恰好赶上父皇龙体有恙,东宫不可似往年大办宴席,就只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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