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2 / 2)
了一遍,让侍女翻译给她听。
&esp;&esp;但侍女听后,却似面露难色,不立即翻译,而是朝正看书的赫兰世子看去,似是不知该不该译给她听。
&esp;&esp;在朔北的安定生活,似使芍音从前性子里的骄纵,有时会无意识地流露一点出来。
&esp;&esp;芍音见赫兰世子像是要朝侍女悄悄摇头,就不由地朝赫兰世子瞪大了双眼。
&esp;&esp;赫兰世子见她瞪眼,就将头又缩回书后,继续看他的书,默默地一字不语。
&esp;&esp;芍音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对,赶紧要恢复温淑贤良的表情时,那侍女因见世子已屈服在世子妃的威势下,只能硬着头皮,磕磕巴巴地将那话译给世子妃听。
&esp;&esp;“侧阏氏……侧阏氏说的是,世子妃虽在人前看着娇娇弱弱的,都不怎么说话,但……但夜里在床上时,好像性子野得很,不然世子的脸,也就不会被世子妃抓破了。”
&esp;&esp;芍音登时闹了个大红脸,万分懊悔自己非要让侍女译说这话。
&esp;&esp;她脸颊红得像是烧了起来,整个人坐在镜前,似浑身都在发烧,羞窘得不知要如何是好时,忽然透过镜面,望见后方的赫兰世子,似在悄悄地无声地笑。
&esp;&esp;尽管有书遮着,但那一丝唇角微弯的弧度,还是叫芍音透过镜面,看在了眼里。
&esp;&esp;那一瞬间,芍音竟想上前夺去赫兰世子手中的书,生气地瞪望着赫兰世子。
&esp;&esp;她被自己的这一想法,狠狠地吓了一跳,满心羞窘的燥意,像一下子就褪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惊讶与不解。
&esp;&esp;如果赫兰世子是与她亲近的亲人,或是从前的那个太子表兄,她在感到羞窘的情境下,是会因为心中羞恼,而就这样做的。
&esp;&esp;可是……可是赫兰世子,既不是她的至亲,也不是她曾经痴心喜欢的少年,她怎会对赫兰世子,有这样冒犯的想法呢……
&esp;&esp;是否因赫兰世子待她十分宽和,所以她越发得寸进尺了,从前性情里的骄纵,也总是时不时往外冒了?
&esp;&esp;芍音不由又想起昨夜之事,她昨夜就十分地冒犯,因为梦魇,又是抓伤赫兰世子的面颊,又是紧紧地抱着赫兰世子。
&esp;&esp;可是……可是赫兰世子也没有推开她,梦中那一声声温柔的安慰,应该都是真的……
&esp;&esp;芍音霎时心乱极了,乱得都不由垂下眼帘,似哪怕透过镜面看一眼赫兰世子,都会更加心乱。
&esp;&esp;她默默在镜前坐了片刻,就起身向内走去,也不知自己要做什么,像就想一个人静静地想会儿心事。
&esp;&esp;就走到最深处的榻边坐着,坐在重重的帷帐之后,却也无法静静思考,仍是心乱如麻。
&esp;&esp;也不知自己默默坐了多久后,芍音听见赫兰世子走了过来。
&esp;&esp;赫兰世子没有撩起帷帐,他步伐停在帐外,似是关心地踟蹰。
&esp;&esp;赫兰世子似还以为,她在为侧阏氏的那句话而羞恼不已,羞恼得都不肯见人。
&esp;&esp;赫兰世子就在帐外温声说道:“朔北与中原风俗不同,在诸多礼仪之事上,没有中原那样讲究含蓄,平时说话也会放肆一些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&esp;&esp;心中乱绪轻绞,像有千丝万缕在她心头纠缠。
&esp;&esp;芍音默默良久,开口时,却没有接着说那句话的事,而是轻声说道:“……昨晚,我有说梦话吗?”
&esp;&esp;昨夜她在噩梦中一声声地叫着“萧珩”,不知有没有就在睡梦中直接叫喊出声来。
&esp;&esp;虽然她与赫兰世子只是名义夫妻,但做妻子的,大半夜地躺在丈夫身边,叫别的男子的名字,总不是件好事。
&esp;&esp;更何况,赫兰世子还知道她与萧珩的种种前事。
&esp;&esp;离州那场婚礼上,萧珩的话,实在是太多太多了。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