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（2 / 3）

黑色轿车停在楼下，与克里斯那辆张扬的法拉利形成鲜明对比。

&esp;&esp;回程的路上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。克里斯几次想开口，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沉默，想问问卡卡昨晚睡得好不好，想确认那个模糊的梦呓……但看到卡卡专注开车、侧脸线条平静而疏离的侧脸，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
&esp;&esp;车子平稳地驶近克里斯的别墅。离大门还有一段距离时，克里斯就看到了几个人影聚集在他家门外，还有一两辆陌生的车子停在不远处。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。

&esp;&esp;“那些是……”卡卡也注意到了，眉头微蹙，放缓了车速。

&esp;&esp;车刚在门口停稳，那几个人就围了上来，手里竟然还拿着相机和录音笔——是记者？克里斯的心沉了下去。

&esp;&esp;卡卡率先下车，克里斯紧跟其后。

&esp;&esp;“罗纳尔多先生！卡卡先生！”一个语速飞快的记者将录音笔几乎戳到克里斯面前，“请问关于昨晚您的座驾在米兰酒店外遭人恶意破坏的事情，您有什么要说的吗？是否与极端球迷有关？”

&esp;&esp;另一个记者则将矛头对准了卡卡，问题更加尖锐：“卡卡先生，有目击者称看到克里斯蒂亚诺先生凌晨出现在您下榻的酒店，并且最后是跟您一起上楼了。请问你们整晚都在一起吗？这是否意味着外界关于你们关系非同寻常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？”

&esp;&esp;“关系非同寻常？”克里斯瞬间怒火中烧，刚要开口驳斥，卡卡却上前一步，用身体微微挡在了克里斯前面。

&esp;&esp;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温和的神情，但眼神却锐利起来，声音沉稳而有力：“各位，克里斯是我的朋友，他的车辆遭遇不幸，在确保他安全的前提下，我提供帮助是理所应当的。这与任何不负责任的猜测无关。关于车辆的事情，俱乐部和警方会处理，我们无可奉告。请尊重我们的隐私，谢谢。”

&esp;&esp;卡卡的回应得体而冷静，滴水不漏，完美地维护了“朋友”的界限，也堵住了记者们进一步窥探的嘴。但克里斯站在他身后，听着他如此清晰地将彼此的关系界定在“朋友”的框架内，心中却涌起一股巨大的酸涩和无力感。

&esp;&esp;那些黑暗中的无眠，那些模糊的呓语，那些他以为拉近了的距离，仿佛又被这冠冕堂皇的“朋友”二字，推回了遥远的原点。

&esp;&esp;卡卡一路在克里斯的身前，挤过媒体的推搡。

&esp;&esp;“啪嗒。”

&esp;&esp;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，克里斯回头，往地上看去。

&esp;&esp;是卡卡的安眠药瓶。

&esp;&esp;一个眼尖的记者立刻将其捡起，低头看了看商标之后，向卡卡伸出了采访话筒。

&esp;&esp;“卡卡先生，您是虔诚的基督徒，也会因为和罗纳尔多先生的关系而失眠吗？”

&esp;&esp;第9章

&esp;&esp;《hoosexual？i a rich》

&esp;&esp;《太阳报》的头版上，两列红字刺眼地排列着。

&esp;&esp;巨大的标题后的背景是克里斯那”张总是惹事的脸。

&esp;&esp;克里斯早就知道，自己这张脸一定又会成为《太阳报》头版的常客。

&esp;&esp;那天极端曼联球迷把自己家围得水泄不通的时候，听见有人说他是“hoosexual”是“gay”的时候，在自己直视着那个挑衅者的时候，在说出“i a rich”的时候，克里斯就知道了。

&esp;&esp;他不仅知道这些，还知道有人骂他傲慢，骂他恶心，有人赞他反击得漂亮，更多人则在玩味这句话背后复杂的含义——这是一种否认吗？还是一种回避？还是高调的承认？

&esp;&esp;克里斯其实根本不在乎媒体怎么说自己。

&esp;&esp;但是他担心牵扯到卡卡。

&esp;&esp;大多数小报都在跟风报道类似的内容，但有一篇专栏文章让他稍感意外。那位记者在批评他行为失当的同时，也写道：“看着c罗在背后的孤独身影，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场盛大而绝望的单恋。或许我们不该如此苛刻地评判一个显然正在经历情感困境的年轻人。”

&esp;&esp;盛大而绝望的单恋？

&esp;&esp;克里斯不置可否。

&esp;&esp;他平静地看完媒体对自己的攻讦，把报纸放在桌上，又拿起另外几份。

&esp;&esp;在一篇详细“梳理”事件经过的长文里，记者事无巨细地描述了他那辆被毁的法拉利，描述了卡卡如何“贴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