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（2 / 3）

esp;“嗯。”卡卡的表情凝重起来，“首先，你必须通过赛前最基本的基础体能和医疗检测，确保参赛不会对你的‘健康状况’造成‘即刻的、不可逆的生命危险’——这是底线。其次，你的出场时间可能会受到严格限制。最重要的是，”他顿了顿，“这很可能只有一次机会。如果比赛中出现任何‘不可解释的异常状况’，或者赛后无法通过随机抽检，不仅比赛结果可能受到影响，你的职业生涯可能真的会面临全面禁赛。”

&esp;&esp;克里斯消化着这些话。这意味着他仍然需要至少在短时间内“恢复”到能通过基础测试和完成比赛的程度。唯一的希望，似乎仍然系于卡卡那带着魔力的吻，以及那随之而来的、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
&esp;&esp;“所以，最终还是……”克里斯的声音干涩。

&esp;&esp;最终还是需要卡卡的吻吗？

&esp;&esp;“似乎是的。”卡卡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痛惜，“但门德斯也在尝试联系其他方面的专家，寻找任何可能的、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替代方案或缓解痛苦的方法。在我们抵达米兰之前，还没有放弃希望。”

&esp;&esp;克里斯闭上眼睛，靠着柔软的真皮座椅，头痛欲裂。

&esp;&esp;突然，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——这是门德斯为克里斯准备的加密手机，理论上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号码。

&esp;&esp;是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信息。

&esp;&esp;“变小的感觉如何呀？小cristianho。想知道为什么卡卡会给你取这个名字吗？我们米兰见哟。:d”

&esp;&esp;第21章

&esp;&esp;米兰的夜，升腾着微微的湿气，远处虫鸣朦胧，与白日里狂热的足球之都判若两地。

&esp;&esp;轿车无声地停在圣西罗球场一个偏僻的侧门外，克里斯望着窗外那球场的模糊轮廓，简直是庞然巨物，这不是他记忆中灯火辉煌、人声鼎沸的圣西罗，而是一座沉睡的钢铁巨兽，每一根线条都透着冷硬和陌生。

&esp;&esp;克里斯愣神之时，卡卡已经先行下车，克里斯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自己的手放入那温暖干燥的掌心，借力钻出车厢。

&esp;&esp;“总感觉这样不太好，到你们的球场偷偷训练。”克里斯挠了挠一头卷毛。

&esp;&esp;“没关系，让给你一点主场优势，曼联也不一定能赢——主要是只有在圣西罗不太容易被发现。”卡卡开玩笑般地说着，笑起来时露出两排白牙，让克里斯感觉心里轻松了不少。

&esp;&esp;意大利晚春的夜风带着凉意，穿透克里斯身上那件过于宽大的、卡卡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最小号ac米兰训练服。袖口需要挽起好几折，裤筒肥大，两条少年的细腿在里面晃荡着，显得格外空。

&esp;&esp;克里斯刚想问卡卡怎么开门进去，只见卡卡停在侧门前，指了指旁边那棵树，克里斯没忍住笑了出来，没想到卡卡也这么不乖。

&esp;&esp;“克里斯，你现在身体状况爬树没问题吧？”卡卡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个爬树翻墙进去的方法有点好笑，手指抹了抹鼻尖。

&esp;&esp;克里斯望着他笑了一下，现在这具十岁的身体，还保留着上一世在丰沙尔孩童时期的顽皮，爬上爬下根本不在话下。

&esp;&esp;两声沉闷的落地声在圣西罗球场内响起，两个人看着对方从地上爬起来的样子，没忍住勾起了唇角。

&esp;&esp;现已身处圣西罗球场内，一瞬间，绝对的寂静与黑暗围猎下来，吞噬了一切。

&esp;&esp;克里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，只能听到自己鼓噪的心跳和身边卡卡平稳的气息。

&esp;&esp;手电筒的光柱亮起，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光，划破浓稠的黑暗，仅仅照亮脚下有限的范围。

&esp;&esp;克里斯的手很自然地被卡卡牵起来，他观察到卡卡每次牵自己之前，身体都会往自己这边倾斜一点，仿佛是已经习惯了自己现在的高度。

&esp;&esp;克里斯想到，自己仍然被卡卡当做小孩一样对待，莫名感到有点羞赧，又有点小小的生气。

&esp;&esp;“小心脚下。”卡卡压低的声音传进克里斯的耳朵，让他有点脸热。

&esp;&esp;这次牵手的感觉与车上单纯的支撑不同，在这未知的黑暗里，带着一种引导和共犯般的亲密。

&esp;&esp;克里斯任由他牵着，所有的感官都在极度放大。

&esp;&esp;卡卡掌心的温度和略微粗糙的触感，脚下水泥地面的冰冷坚硬，空气中弥漫着的、混合了草皮清香、消毒水和陈旧座椅气息的独特味道——这是球场最原始的气息，是他灵魂深处最熟悉的味道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