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2 / 3)

来,她的书包里多了几本书。

&esp;&esp;《木工基础》《木工字典》《木旋》《木工雕刻》

&esp;&esp;做校医的热情劲头已经差不多过去了,她还是决定挑战一些好玩的职业。

&esp;&esp;她进屋,关上门,第一件事打开窗户通风,让夏季黄昏的微风在室内流通几转。

&esp;&esp;手扶在窗沿,她看着窗外沉落下来的日色,有些心惊。

&esp;&esp;在图书馆,她遇到了一个头发天然卷的小男生。

&esp;&esp;他们同时看上了那本《木工技法》,两只手同时搭在书脊上时,才转过头来看向彼此。

&esp;&esp;“抱歉。”

&esp;&esp;“不好意思。”

&esp;&esp;两个人同时放下手。

&esp;&esp;“你拿吧。”她礼让道。

&esp;&esp;天然卷少年也不扭捏,道谢后取下书来。

&esp;&esp;“如果需要的话,我还有推荐的书——”天然卷少年提到木工,黑色的眼瞳亮了起来,抱着书在图书馆外和她交谈起来。

&esp;&esp;他不知想到什么,噎了一下,后知后觉地介绍自己:“我叫松田阵平。”

&esp;&esp;“不好意思,什么?”她觉得有点耳熟,却不知在哪里听过。

&esp;&esp;“我叫松田阵平。”他重复道。

&esp;&esp;另一个少年走过来,笑盈盈地把手臂搭在天然卷少年的肩上,自来熟地搭话道:“我叫萩原研二。”

&esp;&esp;那个名叫萩原研二的少年笑道:“一起去拆车厂吗?”

&esp;&esp;回到家的冬川不安地在窗口徘徊。

&esp;&esp;【恐惧】

&esp;&esp;那种忘记了什么的恐惧感像潮水一样淹没过她,让她呼吸不过来。

&esp;&esp;图书馆、松田阵平、拆车厂……

&esp;&esp;【我是活着的吗?】

&esp;&esp;她伸出手来,顺着窗沿沾了一手灰。

&esp;&esp;忽然,一个词跳入她的意识中。

&esp;&esp;【死亡】

&esp;&esp;她微微睁大双眼,在日头轰然坠入地平线下时,脑海里闪过纷然的画面。

&esp;&esp;“玩家已死亡。”

&esp;&esp;“松田警官,死亡是什么?”

&esp;&esp;“冬川,你真像个笨蛋,你正在观赏的不是死亡吗?”

&esp;&esp;“如果你不想死的话,就离开这里。”

&esp;&esp;“离开这里——”

&esp;&esp;“他听不到,看不到,说不了话,也无法再触摸。”

&esp;&esp;“他死了。”

&esp;&esp;像一个正在做梦的人想起自己睡觉前的日记,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一样,她想起那个名字。

&esp;&esp;诸伏景光。

&esp;&esp;他死了,在天台上,月光下。

&esp;&esp;而她进入了他的意识中。

&esp;&esp;如果她不继续行动,他会死亡,而她会在他的意识中溺死。

&esp;&esp;该死,她怎么才想起来。

&esp;&esp;

&esp;&esp;除了个人练习以外,诸伏景光也会和轻音部的同学一起约时间合奏。

&esp;&esp;他是主唱,也是吉他手。

&esp;&esp;“冒昧问一句,你已经过了变声期吗?”学长问得确实冒昧。

&esp;&esp;他笑:“还没有。”

&esp;&esp;确实,他开口唱歌的时候,干净的嗓音里隐约还是能听出低哑的音质,但也正因此,少年音显得更加自然而撩人。

&esp;&esp;文化祭前夕,轻音部招新时来了一些新同学,其中一个学弟也颇擅唱歌,甚至同样是吉他手。

&esp;&esp;准备文化祭节目时,那位学弟自告奋勇担任主唱,轻音部的同学几乎每天放学后都会抽时间一起排练。

&esp;&esp;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从棒球场背着书包一起离开,被轻音部的同学拦下:“诸伏同学,你也会弹贝斯吧?”

&esp;&esp;原本已经不打算参加文化祭节目表演的诸伏景光愣了一下。

&esp;&esp;原来的贝斯手因为身体原因退出了表演,需要找一个替补。

&esp;&esp;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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